雖然隔著大海,但是過電話,連歆還是輕易的到了閻宸的思念。
“我也很想你。”
或許是沒有當著面,連歆竟然也不會覺得到難以啟齒,可說完又覺得臉紅心跳,有一種小鹿撞的激。
“呼——今天有什麼計劃,要和景瑞出去嗎?”
閻宸按著額頭,還是把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