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建業聽到連歆的話,覺臉面上掛不住,可當初或許是閻家人對不起,所以不在兒面前提起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你父親呢?”
從醫院得到的消息是,從來沒見過劉云的丈夫,而連歆上學的檔案上,一直都寫著父不詳。
連歆的眸子暗了暗,也想知道自己的父親在哪里,可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