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末,你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何舒念好像早有預料,驚一聲,手將人扶助。
夏之末還保持著清醒的理智,可是上卻一點力氣都沒有,想要推開掐著生疼的何舒念,對方越是用力掐著的手臂。
甚至開始懷疑這人是不是容嬤嬤附,力道刁鉆的疼死了。
可卻沒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