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末回到臥房,氣的大,抓狂似的在地毯上來回走。
房間卻又全都充數這男人清冽淡雅的味道,弄得更是心煩意。
往床上一倒,來來回回的滾,時不時的錘兩下莫南塵的枕頭,好像這樣就能錘到他一樣。
‘咚咚咚’幾下,還覺得不解氣,有些暴走的又從床上爬起來,巡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