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男人準時準點的將車子停在隔著夏氏大樓一條街的街道上。
某個揣著包的人東張西,像做賊一般的挪了過來,確認沒有被人看到,快速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好了,可以走了。”
“你以為自己是特工呢。”男人不高興的皺眉。
夏之末白了他一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