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鬧哄哄的眾人,莫名安靜下來。那個狀若瘋癲的男人也閉了,而且看起來有幾分瑟。
“剛才是你在要個說法?”君夜寒徐步走到男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男人。長期在上位者的份,讓他上有種不威自怒的氣勢。
明明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那男人竟嚇得抖了抖。“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