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小傷口。”攏了攏頭發,心底酸的覺越來越強烈,“你……你傷的比我重。”
之前包裹的布顯然已經不能用了,路小優僅僅一咬牙“刺啦”一聲又把服下擺撕下一條布。
本來中長款的服,現在直到腰際。
“別,可能會有點疼。”把草藥敷在布上。眼神擔憂著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