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芒旋轉著,落眸中。
白落惜接過酒,面淡淡,“偶爾。”
“心不好的時候,確實需要烈酒才能排解。”路雪兒晃著杯子輕輕笑著,“能讓人醉,醉到把什麼都忘了。”
白落惜無可無不可地點了下頭,神還是淡漠的。
路雪兒看著,并沒有因為的冷淡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