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惜坐在副駕駛座,眼神忍不住地瞥向君夜寒,但是君夜寒只是開車,眼神并沒有看向一眼。
“沈玫怎麼了,生病了嗎?這不是去家的路啊。”白落惜佯裝不解,好奇地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隔了十幾秒,君夜寒才冷冷地吐出這句話,讓本來就冷凝的空氣變得更加安靜下來。
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