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君夜寒坐在床邊,目細細打量著路小優。
明明不到一個月沒見,他卻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
指腹輕輕去路小優臉上的淚珠,君夜寒墨瞳深邃,看不出緒。
半晌,他視線落在手腕上,眉頭又皺幾分。
路小優手腕強有一道深刻的疤痕,顯然傷得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