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君夜寒眉梢微揚,“那些人是什麼來頭?”
按理說,他們常去的酒吧是沒有太多城市底層的人的,畢竟消費層面不同,客人的份當然也會不同。
以沈玫的份,怎麼會有人不長眼地招惹上?
“我查過了,不過就是一些混日子的,平日里游手好閑,也沒什麼事做。不過這些人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