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風呼呼的吹,白木嵐墨的青被風吹散,在半空中飄飄揚揚。
沒有奇跡,等了一個多月,盼了一個多月,什麼都沒等到,他還是那樣虛弱地躺在病床上。
老天啊,到底要怎麼辦,已經背負了兩條人命了,難道還嫌不夠?
到底又是做錯了什麼,非要這樣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