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蕭逸寒不怒反笑,有些不明所以,“秋逸,我承認我有一定的罪責,但是把這個罪責全盤推到我上你不覺得有些可笑麼?秋月白變了,不,或許本就不是我們以為的那樣善良單純以要我關心為由,借而掩蓋自己私生活紊在國的時候做了多錯事,我當時念在不懂事,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