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寒哥哥,我沒事的。”從蕭逸寒的懷里開來,秋月白干凈了臉上的淚痕,“只是沒有胃口罷了。出了這樣的事,我哪還有心思吃飯。”
仰頭看了眼天際,早上八點,夏季的日頭爬的飛快,轉眼間天大亮。藍天白云,晴空萬里,是個頂好的天氣。
“不過現在了,逸寒哥哥愿意陪我吃個早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