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就再睡一會兒,別走。”說著,蕭逸寒往前傾了傾子,繼而他的腦袋便伏在了楚小嫻的肩頭。
當蕭逸寒溫熱的呼吸灑落在楚小嫻的鎖骨的時候,楚小嫻宛若到了來自戈壁灘的風霜,接踵而至的是從楚小嫻心底里蔓延出來的類似于一種在沙漠才能會到的酷熱。那一種燥熱使得楚小嫻的臉迅速地攀上一抹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