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現在除了能哭,其實什麼事都做不了。既然他留下一封電子郵件就走了,還說明了讓我不要去找他,這種況下,就算我去找,也是找不到的。
蔣天生依舊還是那個蔣天生,他想要做的事,沒有誰可以有能力攔住。所以,他想要不被我找到,我本就不可能能找到他。
哭過之后,我下了樓,從樓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