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麼呢!我……我問問蕭衡有沒有工,你自己按住傷口,等我。”我明白連楚楚的擔心,畢竟怎麼也是護士出,自己當然明白這個子彈一直在的里不取出來,幾個小時過去之后會出現什麼況。
我也不敢用這個來賭,在無麻醉的況下要幫取一顆子彈,說難很難,但不取的話,以后想有條正常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