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只能低調的蹲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等著被酒壇和阿信領回家。
在車上的時候彤彤給他們倆敘述了一遍今晚發生的狀況,酒壇沉默了許久開口說:“我怎麼覺得最近來暗殺boss的人實力不怎麼樣,但是運氣好像是真的很不錯了,每次都占齊了天時地利人和。”
酒壇這麼一說,我也有覺。之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