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衡捧著我臉的手,掌心既又暖,滿心的熨帖和溫暖。
但他的聲音有些許痛苦:“楚楚,你有想過,當我知道你突然消失之后的消息會怎麼樣嗎?”
我緩緩搖頭。
我從來沒有想到這方面,只知道自己需要離開這里,不能讓任何知道我會離開的事。
所以我真的一個人都沒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