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也只能全全依靠自家男人。他總是不厭其煩地給按著,紓解著的痛苦,直至再次睡過去。有好幾次,迷迷糊糊地想翻換個側臥姿勢睡覺的時候,就覺到一雙大手在的上按著。睜開眼,看到的便是自家男人。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開始按的。
那時候,總有想哭的沖,然后會在沒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