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母垂下了頭。淚,跟著灑下。說出這話,其實是違心,又好像不違心。若是自私一點,就不該說這話,應該是竭盡所能地勸說這個子,打這個子,讓這子為盡心盡力。可想到這個子的不容易,同樣為人,不想如此地為難,更不想因此破壞了這個子的婚姻。
到底這前段時間的事,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