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瑞看上去就像是承了更大的辱似的。他漲紅了臉,梗著脖子,邦邦地。
“求你,放我們家一條生路,今日的恩,我們林家沒齒不忘,希你不要介意我們家以前做的那些事,以前是我們不懂事,希您大人有大量。”
艾夢就涼涼地笑了笑。“我現在一切都好,要你們的恩做什麼,我倒是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