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麻麻的傷疤,在眼里,從來就不是可怕的,只是心疼,無比的心疼,心里甚至難的要死。為什麼他會了那麼重的傷,這些傷口,有新鮮的,也有一些是都變化了的,代表是有一定的時間了。
知道他肯定不容易,也知道他肯定沒有像電話里表現的那樣好,所以,不敢他,在沒見到他之前,更不想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