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暖,莫言柯是我的老公,我老公的財產,跟你有什麼關系,你給我有多遠就滾多遠。我就是死了,都還不到你,還真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啊,看來,你在那些男人上沒有得到多好啊,現在都敢打起這個錢財的主意來了。”
這人,得想要口,簡直是太過分了,似乎是這幾天忍了太久的太久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