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說些什麼,想要咆哮什麼,想要怒罵什麼,可嘶啞的嚨,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就算發出聲音也是難聽的要死,更加甚至因為嘶喊的比較的多了,導致現在嚨都微微的疼痛了起來。
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現在應該怎麼辦才好。
周圍但凡過得去的人,都下了懸崖一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