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被弄斷的頭發來看,那匕首,當時應該是幾乎著的臉頰過的,大略是刀鋒稍微再往里一點,就能在的腦袋上扎出一條來,這讓更加地后怕。
幸好那個時候沒有,要不然啊,真的是哭無淚,左邊的臉已經是被毀的差不多了,被艾夢傷的,現在弄傷了藥膏之后,看著還是目驚心的。現在要是剛剛微微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