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溫地了的秀發間,他一下一下地著,直到笑夠了,他將拉了起來。
“來,跟我來。”
好奇地雙眼亮了一下,卻沒有問,而是角著笑,任憑自己的小手被他給抓著,被他牽著走。
“這是去哪里啊。這大晚上的。”
“別說話,等一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