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莫言柯就表現出了正常應該表現出的不高興,沉下了臉,他追問。“還有別的地方過嗎。
“別的地方就這麼瞅著,是沒什麼,至于服下面遮著的,這個我就說不好了,估計只有你自己才知道吧。”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明顯是那一種表,駱可無辜地沖莫言柯聳了聳肩頭,不再往下說了。再往下說,可就是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