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柯,你什麼意思,我怎麼會那麼做。”
但是似乎是因為心虛,話說到最后,有些說不出來了。
代了王杰,他又迅速的驅車離開,此刻已經是凌晨的12點。外面是寒風呼嘯。
開車,一路狂奔,很快就到了一家破舊的工廠里。
門邊有人收著,看到他下來,立刻就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