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一邊的獄警在那里大呼小著,貪婪且縱地吻著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份,完全忘記了現在應該在干什麼。完全忘記了現在可是還在牢中啊,這樣子的事換做是以前,那是絕對不會做的。
那討厭的獄警要打就打吧,這是老公,天下沒有哪條律法可以霸道到不準去吻自己的老公。艾夢覺得那一刻自己真像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