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依舊抱著,又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仿佛像是一個慈父,對自己的兒寵的深。
他越這樣無聲縱容的樣子,心里就越是難。但是只要一想起那件事,一想起籬落那個人,就覺得來氣,如果真的在乎,為什麼每一次都要做這樣子的事來傷害。如果真的在乎,不應該要把什麼事都理的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