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昊收了手,擰著眉問。
“到底是怎麼了。你和我說說,你好端端的怎麼去喝酒了,你不是不怎麼喝酒嗎。”
“我沒事了,只是有些心煩,所以才喝了一點點,沒事的了,沒什麼事,只要睡一覺就好了。”
“你看你都這樣子了,還睡一覺就好了。”他訓了一聲。然后又來哄。“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