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損了他。“你哪有那麼容易的就被我傷害到。要是這樣子的話,你五年前不就是該被我傷到了。”
“你可一點都不可。”駱可抱怨。“我現在可是在幫你,你不是應該得配合我嗎,你不配合我,我怎麼幫你啊。等一下要是出破綻的話,你今天晚上不就是白和我吃飯了。”
艾夢略垂下了臉,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