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來了,嘉娜眼里迸發出濃濃的恨意,故意輕聲問,“陸文殊,被自己人拿刀子捅的滋味怎麼樣?”
“疼的。”陸文殊聳聳肩,“不過可惜不如你的愿,我活好好的。”
嘉娜盯著他看了一會,呵呵笑起來,“是啊,可真我失!我要是能走的話,當時一定沖進去,再給你兩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