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分鐘后,見黎歌呼吸還是那樣微弱,尤其是脖頸上,那一道猩紅的勒痕目驚心,傅司言臉越發沉了,無法再保持冷靜。
剛剛黎歌打電話過來時,張特助剛好在他房里沒走,接了黎歌電話,問了一句又嘀咕黎小姐怎麼不說話。
他覺得不對勁,從張特助手里拿過電話,捕捉到那端傳來摔東西的聲音,瞬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