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逛了一半,陵初暖就急匆匆的往回趕,不用想也知道是接了誰的電話。
莊泓一路都沉著臉,偏偏陵初暖神經大的很,一點兒沒發覺,還幾次三番的催促他快點兒走。
“至于這麼著急麼?”
“著急啊,”陵初暖回頭看了他一眼,腳下依舊匆匆,
“南周哥的房間還沒收拾,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