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溫博的臉微微一變,低頭干咳了一聲,“畢竟是歡娛自己的人,這些場面話我就不多說了,只是……”
蘇年華看了溫博一眼,淡淡道,“溫總有話直說。”
溫博干笑,一副耐人尋味的神,“蘇先生跟我那侄子關系不錯,這時候提出要收購歡娛的事,難免讓人多想,你該不會是想要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