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的是能放在家里當擺設還是什麼?”
葉歡冷眼著他,“在你眼里你這樣可能已經是仁至義盡,但是在我眼里,你的一文不值?這麼多年你自己一個人住在這療養院里面與世隔絕的,說是贖罪,不如說是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有的錯可以彌補,有的不可以,這一點,你難道不清楚?”
“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