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的人,是不是很可怕?”
一道干凈利落的關門聲后,車廂里只剩下陵寒一人,腳邊是被葉歡丟下的一沓文件,紛紛揚揚,散了一車。
陵寒皺著眉,如果真是如所說,曾經歷過丈夫出軌,同歸于盡,大火燒傷,整容修復這樣的過往,那今天自己的行為無異于揭人老底,甚至于是揭人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