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酒醒,陵寒睜開眼,目一片雪白,臂彎中的人悠悠醒轉,睡眼惺忪的著他,他皺了皺眉,訕訕問道,“我們……昨晚又……”
“我們什麼也沒發生。”葉歡打了個呵欠,沖著他眨眼,“你信麼?”
“不信。”
很誠實的告訴他昨晚發生了什麼,這已經是跟這個人不自的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