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離婚’兩個字的時候,陵寒只覺得腔里一怒火沖上腦門,恨不得此刻就掐著的脖子問問,就為了這個孽種,傷心到這種程度,竟然要跟他離婚?
就算是離婚,憑什麼是提?
可是說完整這句話之后,便暈了過去,顧司年將打橫抱起,朝著走廊盡頭走去,沒有再給他任何質問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