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嵐江市六月底的晚風燥熱難耐,漆黑的轎車里,喬木自責的眸穿過車窗,著單公寓樓十樓的方向,直到昏黃的燈驟然熄滅,車廂里響起重重的一聲嘆息。
喬木心里清楚,從自己幫著盛安然調換親子鑒定報告的那一刻開始,這一切便無可挽回了,他可以任由自己萬劫不復,可即便是到了現在,他依然想著要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