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寒坐在辦公桌后面,原本平淡的面在聽到喬木的匯報之后,眉擰了起來,語氣陡然冷冽了幾分,著寒意,“真的這麼說?什麼也沒問?”
喬木畢恭畢敬的站在辦公桌前,點了點頭,“嗯,葉書一句話都沒問就進屋了。”
陵寒臉更沉,不知是想到了設呢,眼中浮起一煩躁,不耐煩的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