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也待了兩天了,號子里這些人什麼還不清楚,沒人問,從來都是一二三四五按照年齡排序喊著,但是對于們的來路倒是在們打牌互相調侃的時候了個七七八八。
‘二姐’,是個北方人,格壯碩,足有一米七的高,皮偏黑,因為組織賣,判了一年半,脾氣不是很好,但是很聽‘大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