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金陵城的氣溫陡然又降了幾度,郁南城驅車將盛安然送到了郊區監獄。
他沒有下車的打算,引擎熄滅之后騰出手來給理了理脖子上的圍巾,
“人我已經都打點好了,進去之后會有人帶你去探監室的。”
語調輕緩和,盛安然越來越沉溺在郁南城的這份當中,對比之下五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