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金陵已經是深夜,顧澤給盛安然打了個電話,直接將顧安送到了金陵醫院。
顧安躺在病床上,將大半張臉埋在被單下,只出一雙滴溜溜的眼睛觀察著盛安然的神。
盛安然正在給顧澤重新包扎傷口,手上的作輕緩溫,說話的語氣卻顯出幾分凌厲來,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早知道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