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然跟老爺子聊了很久,將這五年來自己的游學經歷,在戰地當志愿者的事都說了一遍,驚險的就說一些,有趣的就多說一些。
聊到傍晚的時候,護士送來了晚餐。
“到吃飯時間了嗎?已經這麼晚了,”盛安然看了一眼時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現在有點話癆。”
護士將餐食在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