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金陵國際機場。
已經是三伏酷暑的天氣,熱的幾乎要將人曬化了。
盛安然穿著簡單的白恤,米七分休閑守在機場出口,正低著頭頻繁的看表,神有些疑,說好的十點半的飛機,飛機早落地了,人家都出來了,就要接的人沒出來,怎麼回事?
等到出口半個人都沒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