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見郁南城神有變,盛安然不明所以。
將那只耳環從首飾盒里拿出來端詳了好一會兒之后,郁南城似乎確定了什麼,到對面書房拿了一張老舊的黑白照片出來,看著有些年頭了,邊角都泛黃了。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旗袍的年輕人,約莫十八九歲,一副清清冷冷的冰山人樣子,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