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希,剛剛聽到什麼了嗎?”
高雅雯的聲音很輕,卻有種幽靈的詭異,仿佛出發了郁景希心中與生俱來的恐懼一樣,他臉蒼白,冒著虛汗,幾乎要暈厥。
終究,他搖了搖頭。
“乖孩子。”高雅雯揚起的手在他腦袋上了一下,
“很好,你剛剛什麼都沒有聽到,要是讓我